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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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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arbear上工作室找到我说,想拍一辑写真,但时间比较紧,因为她这个月18号就要回到澳洲继续学业。 Bearbear:“时间这么紧,能拍吗?” 84:“可以,但只能自己带衣服了。” ....... 84:“你想拍什么感觉?” Bearbear:“重生!” 原来,“重生”背后有个故事—— Bearbear日志: 终于,好不容易等到了1月份,我和steven(Bearbear的未婚夫)回来广州过只有个多月的假期。 不幸地,在1月20号的午夜,身体突然不适,被送进某医院急诊。由于值夜班的医生经验不足,误诊,原本不是很大的问题,因为拖延时间太长,导致差点出人命。“内出血1000cc,再出血500cc会休克,再多点就死亡。”幸好妈妈及时把我送到有熟人的医院,不用挂号,直接上手术台。 在那张冷冰冰的床上,我感觉自己像去服刑。麻醉从背脊穿过,下半身直觉没了。我一直逼自己清醒着,刀在我身体哪里下的,我都听见。我怕,一闭上眼,就醒不来。因为我离那个美好的愿望还差一点,就一点。我左手无名指上,应该有的环。这应该是每个女人的最大理想吧?! 手术很成功。但由于不知道什么导致内出血,于是要在我的腹上开上一刀。现在,我很好,康复了。虽然一条食指般长的疤痕还在提醒我,曾经差点跟鬼差上路。 报纸上写,拍片当天温度高达31.4度(当天历史的第二高温),刚拍了一会我就一身汗。幸好在室内,老板娘后来为我们开了空调。拍摄的过程很顺利、很开心。临走前,老板娘还请我喝了杯咖啡。 后来上公车了,感觉胃开始痛,才想起自己除了早上吃了点早餐外,一天都没有正正经经吃过东西。 选了几张竖图放上来: 



   

摄影:1984 化妆:胡捷 助理:小蓝 The cranberries《when you're gone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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